辛胜道:“百树林一战,我秦军损兵折将三万有余,最为可恨的是那些先前收编的赵国降兵,都逆风转向投靠燕军去了,如今我左右两路大军损兵过半,所剩兵力不足八万,我等只好依托易水之险,静待王翦大军到来在做打算。”
李信叹道:“唯有如此,我军只有扎驻易水以西,静待王翦大军到来,只是……”
辛胜大笑:“王翦大军驻守南楚,与楚国兵力抗衡对峙,大王又怎敢撤回南楚之兵,所谓的王翦大军无非是你在咸阳留下的五万守军而已。”
李信惊问:“辛将军又是如何得知?”
“哈哈哈,你这一招借帅不借兵之计,真以为可以瞒住所有人吗?莫说是我,就连燕太子也早已预知,不然他又怎敢开城迎敌。”
李信惊问:“如辛将军这般所说,就算王将军带来五万援军也无济于事?”
“王将军行兵布阵又岂是你我可比,只要王将军一到,定叫燕军溃不成军,我军定会以破竹之势直攻易城,再进蓟都。”
李信心中虽然仍然不服,却不便张露只是道:“只怕等王将军到此,燕国的辽东大军早已会师易城,到时他们再加上代国五万精兵,拢兵三十万再一起反攻我阵地,我们何以抵抗?”
李信见辛胜不语,心中更是焦急害怕,忽听辛胜又哈哈大笑:“战神王翦,神鬼莫测,他此刻虽然人在千里之外,却早有伐燕之策略,你我又何必在此担心受怕,将军此时只管休息养伤,到时你再见识王大将军如何化腐朽为神奇,如何以少胜多,连攻易城,蓟都。”
李信不语,侧躺竹床上,又用被褥遮面,心道:“王翦将军又不是天神派遣,辛胜将军却对他敬若神明,未战之前我何尝不是胸有成竹,信心百倍,只怕到时果真出战寡不敌众,我等都要埋骨异乡,但愿王翦大军早日到来,就算伤未痊愈,我也要紧随王翦将军身侧看他如何大破燕军。”
两军对垒,剑拔弩张,秦燕两军各自安营扎寨,谁也不敢拔兵先出。屈指一算已过了一个多月,这日黄昏,朔风忽起,尘沙满天,太子丹又在巡视军营。太子丹道:“虽然天气恶劣,尘沙满天,却正是秦军发动进攻的最好时机,众等此刻更要加强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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