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哭道:“他何止伤了我的一双眼睛,一只手,我的一对儿女也是被他射死在这大禹段的河中央,还有我的妻子她如今也疯了,如果恶有恶报,那恶人他现在死了吗?他得到报应了吗?”火光照耀下,只见李渡的两行泪从那紧闭的眼缝中流出。
秦风气的不断的踢打沙石,慕容秋雪怕他触动了伤口,忙上前按住他的受伤处,替秦风接着道:“燕国灭了,那恶人姬召不但没死,还做了秦皇宫的一等护卫,秦风才刚得知他的父母是被姬召所害,有仇不得报,反而被那恶人四处追杀,如今又受了伤,我们才连夜逃到这里,大河沿岸渡口是不是有很多秦兵守护?”
李渡道:“我也不知道对岸渡口有没有秦兵搜查,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还是顺大河向东,只等过了孟津渡口才会比较安全,只是这样长途行驶,在下的小船怕是乘不了你们所有人。”
慕容秋雪对着金大善道:“秦兵随时都会追来,我们不能再等了,我和秦公子这就先搭乘小船而去,你们等到天亮再另搭船只赶上,咱们到孟津渡口再汇合。”摩尔帖和金大善都道:“也只有如此了。”
晨曦微露,秦风忍着痛坐在李渡的身后,听李渡把秦天雨当年遇害的情景一五一十的说出,秦风气的不住地拍打船舷,又问道:“当年你不仅被那恶人砍了一只手,刺瞎了一双眼睛,还被抛入黑暗的大河中,你这样都挺过来,一定吃了不少苦。”
只听李渡道:“那日我被那恶人刺瞎双眼,砍断手已经痛不欲生,被抛下大河后,我没有挣扎多久就晕倒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救我的人是常年生活在河面上的渔夫张维,我们以前是认识的。我断了手,又瞎了眼,我以后又怎么能摆渡,我想一死了之,可是我想到我的妻子和孩子也是生死未明,我又怎么舍得就此离去。”
秦风又问道:“你失去了手和眼睛,又怎么能在大河上摆渡,那些人又怎么敢坐你的船?”
李渡道:“一开始当然没有人敢做我的船,一连几个月我都是摇着船空来空去,时间久了,大家都知道我摆渡娴熟,便再无顾虑,好在这里过渡的人都是两岸的熟人。”
秦风又问道:“你是风陵亭人,你为什么不回家,那里应该还有你的家族亲人?”
李渡叹道:“我何尝不想回去,可是我害死了秦天雨后,我又怎么有脸面见王燕林,你娘亲是赵国的公主,那王燕林本是赵国的老臣子,他若得知是我害死了你爹爹,我怎么有脸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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