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迅速闪了展昭一眼,道:“展大哥不是在与颜御史共同查案么?”

        展昭转移了目光,看向远处摩肩接踵的人流,半晌对白玉堂道:“走吧。”

        经此一个小小插曲,二人都各揣心思没有再说话。一路沉默着回了家。到了家门前,展昭叫住了白玉堂,道:“我与颜御史查案的事从未在你面前提起过。你,怎么会知道?”

        白玉堂见展昭一步步走近,蓦的出了一身冷汗,勉强挤出笑脸说道:“小弟,小弟也是听说。、。”

        展昭如同老猫看着爪子下挣扎的耗子般得意一笑,道:“哦?是听谁说的?”

        白玉堂结结巴巴道:“是,是。。。”

        展昭打断了白玉堂的话头,仍旧半笑不笑说道:“我与颜御史查案一事是‘天’字机密,皇城司内知道的人屈指可数。你怎会知道?”说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捏住了白玉堂的手腕。

        白玉堂手腕吃疼,“展大哥”三个字刚说出口,便听展昭厉声说道:“快说!”

        白玉堂疼得冷汗直流,咬着牙道:“展大哥,你,你先放开我,我全都告诉你。”展昭慢慢松开了手,白玉堂一口气刚刚松下来,展昭的剑便直接搭在了白玉堂脖子上。

        “是‘天’字部的同僚告诉我的。”白玉堂说道。

        展昭冷笑一声,道:“案牍司等级森严,各个字部之间不得私通机密。你不过一个‘黄’字部的书吏,是谁放着性命前程不要,敢私下给你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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