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那个小白脸喂点水,别教他死了。”刚刚狂笑的人说道。即刻便有人端着一个破碗舀了水送过来,那水也不知放了多久,又凉又腥。白玉堂喝下去第一口,五脏六腑仿佛都如结了冰一般,喂水的人也不管不顾,接连给白玉堂喂着。直到白玉堂咳嗽着又把刚刚喝进去的水又吐了出来才罢手。

        “兀那小白脸,你是怎么进来的?犯了什么罪?快些从实招来!”那狂笑的人模仿着公堂上的判官,大喝呵斥着问白玉堂道。旁边几个犯人也列着队杂七杂八喊道:“快招,仔细打了!”

        白玉堂经这一折腾,精神倒好了些,不似刚刚般委顿。抬眼环了四周,见都是些穿着破烂的犯人,虚弱道:“原,原来,这里。。。就是司牢。”忽的上来一人踹了白玉堂一脚,呵斥道:“是又如何?陈大人问你话,快从实招来。”

        白玉堂一阵腰间一阵剧痛,一口气差点未喘过来,硬撑着趴在地上抬眼怒瞪着踢他的人。

        “哟呵,还不服气!”那人便又跟上了几脚。

        “慢!”刚刚狂笑的人说道。白玉堂这才看清面孔:此人六尺多高,虎背熊腰。看去二十七八年纪。发髻有些乱了,垂在脸上多绺头发,却仍遮盖不住一双三角眼凶光四射,眉中毛型逆生。相书所载乃暴虐恣肆之相,屡试不爽。

        “你是皇城司的人?”那人口气凶狠的问道。

        白玉堂身上还穿着皇城司的制服,虽说已经沾了血污且已凌乱不堪,但却被看在了眼里。

        “是。”白玉堂勉强答道。

        “你既是皇城司的人,又怎会被关进这司牢里?”那人问道。

        “我,我重伤了自己的同僚。。。”白玉堂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