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旁边走来一人,冲着席地而坐的颜福道:“老人家,这里是衙门口,有事回家说。咱们走。”说着扶起颜福。那颜福感觉浑身一阵松,也不见来人如何使力,轻飘飘就把自己一把拽了起来。正诧异着来人身份,那人便在耳边低语道:“在下姓展名昭,与颜御史有一面之缘,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来人正是展昭。昨日听了白玉堂所言对颜贻直的死大有疑虑,便趁着散值之前又来开封府试探,企图打探出些消息,不想又吃了闭门羹。可巧的是在门前碰上了颜福。颜福一怔,但见展昭绝无恶意,便一边抽噎抹着眼泪一边跟展昭去了。
二人迤逦着回到颜宜直的家。此时门前已经贴了封条。于是二人索性在颜家门前席地而坐,那颜福看来这两日没怎么睡觉又受了刺激,说话已经不怎么利落。一路走一路哭丧着脸颠三倒四说着,好容易才把事情跟展昭说明白了。
原来当日颜福见颜宜直上吊,起初吓得丢了魂,接着就是失声痛哭。慌里慌张把颜宜直的尸身放了下来。但是蹊跷的是,颜福在老家见过人上吊。上吊而死的人莫不是眼睛突出,舌头伸得老长。可颜宜直却是闭着眼睛,嘴角似乎还有干了的血迹。颜福诧异着碰了碰颜宜直的脑袋,却直接歪到了一边,原来颜宜直的脖子已经断了。登时吓得颜福转身就跑出去报官了。
“颜御史的遗书你见过吗?”展昭沉吟着听完,问道。
“我不识字。不知道写的什么。”颜福才刚刚止了哭,到了家门口又忍不住触景生情,嘴一歪又差点哭出声来。
“颜大叔慢哭,”展昭换了称呼接着道,“那开封府怎么处置呢?”
“我报官之后,开封府就拿我收了监,说我是什么从犯。后来一个大老爷审了我一天,说在家里搜出钱财,问我知不知道,我说肯定没有。我家老爷的钱除了按月给家里寄回去剩下的都给了我,刨去我的工钱、吃喝、房租,哪里有甚的余钱?那大老爷看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把我撵了让我回老家报信。我不肯走,就在开封府外胡乱找个街角歇息。”
展昭忽然想起什么,道:“那前一天晚上颜御史有何异常?对了,他不是出去吃酒了么?”
“是是,你怎么知道的?”颜福睁大了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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