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山下的野菜不够你们挖,还挖到山上来了?”
“哎呀,山下的野菜好挖,早就被人挖干净了,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啊,只能往上碰碰运气。”刘洪立刻辩解道,反应很快。
来者没再接着这个话题接着问,转而忽问“你俩身体挺好啊,练家子吧。”手中很容易就能摸出来,肩头又鼓又硬。
“哪啊,干力活的,就有两膀子力气而已。”
此时营地的士兵也赶到,来者鼻音嗯了一声,然后把手从他俩的肩头拿开了,蒲杰和刘洪二人借机站了起来,转身面向他,两人皆有点惊于来者的面容,因为这跟他们的认知有很大的冲突。就在两人吃惊之时,面前人垂下的手突然成爪,带着撕裂的风声,就向二人袭来,霎那间就到了二人的眼前,蒲杰下意识的想闪,但刘洪的声音震住了他的想法。
“大人,我们只是来挖菜的,什么也没干,罪不至死啊”近乎哭腔的声音快说道,脸上惊怕恐惧表现的淋漓尽致,刘洪不愧是个江湖老人,即使这时也稳的很,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个试探。
好在真是试探,那爪在他们的面前停了,他哈哈大笑,收了招式,然后招来边上的士兵道,“去,给两位力士拿两个馒头带回去,别吃野菜了”,说完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好像见到了世上什么乐事。
刘洪带着蒲杰和两个馒头下山了,那个士兵也是实在,说拿两个就拿两个,一个也不待多拿的,真是个有原则的人,下山之前那个显然是领头的还问他们挖野菜怎么挖的灰头土脸的,刘洪糊弄句脚滑了,滚了一段,他又转头看看旁边的蒲杰,眼中之意很明了,怎么两人一起滚的?刘洪说是为了拉他没拉住也跟着滚了一段,他也就没再追问,至于说挖野菜怎么没带工具,刘洪解释道摔丢了,而领头的也因此笑的更是不停了。可能在笑他们倒霉吧。两人也没想什么,毕竟底层贫民对生活的挣扎在上层人士的眼里就是宴间的笑话。
两人下山后一番商量后,便决定分开方向走,刘洪向着城外真主方向走去,好把知府的消失,两千人突然变成五千人等所探得信息告知真主,让其有个心理准备,并且回头告知城里的众人计划是否还要继续进行,而蒲杰则向着城里走去,去帮着秦昱看住府内的人。两头都很重要,这样都交给信任的人去做彼此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蒲杰回到府中,看到秦昱抱着肩膀靠在树上,另两个人蹲在另一旁,有说没说的搭着话,心顿时踏实了许多,知道没出意外,秦昱等人见蒲杰回来了,全都聚到跟前,询问情况,蒲杰一五一十的把所看到的情况告诉了众人,告诉大家安心,没有什么异常的,秦昱又问了句刘前辈的去向后就没再问什么,其他二人听后也有所轻松,便拉着蒲杰聊些其他的,毕竟现在才刚到下午,离定好的夜晚行动时间还长着呢,秦昱没参与进去,大家也没拉他,一开始这帮人仅仅是吹起了彼此以前游历江湖的牛皮,到后来说的是越来越没溜还夹带了些颜色,秦昱清咳了一声以作提醒,提醒师弟别聊的太投入,思想都好让人家带坏了,可蒲杰压根没听见,聊的更是起劲了,心想聊了这么久了可总算到我的主场了,前面说游历我唯唯诺诺,如今搞颜色我重拳出击。现在你们谁能比我所吟的诗还能吟,我当场拜他作吟师。秦昱听的是目瞪口呆,心想平时看师弟浓眉大眼的像个正派人物,怎么现在也乱开黄腔,秦昱不知道他在哪偷学的,明明都是同一个师傅教的,怎么差距这么大呢?其实这还得怪秦昱在山上练功太刻苦,而蒲杰就很贪玩,总能在师傅那里学到一些杂七杂八的。在踹了一脚蒲杰后,秦昱没耳继续听,便去前衙溜达去了,耳不听心不烦。
这一脚可算是把蒲杰踢得大梦初醒,先是一愣,后讪讪一笑连忙说,他刚才所说的都是听人说的,他只是转述,企图挽回正派人物的颜面。可面前的两人满脸的不信,心道,大哥你都好描述成连环画了,还听说呢?其实蒲杰也没撒谎,只是读的东西多,在经过自己的艺术加工后就能把一副图画变成连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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