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杀巡抚大人,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了?”尴尬虽然尴尬,但是还得继续审,只是到了巡抚这反而语句跟王爷那有所不同,就好像巴不得白发男说出巡抚什么黑料。

        “呵呵,狗官你与那巡抚不是同类人吗,何必问我,你写一本自传不是就最好的供词吗,还有你们,个个冠冕堂皇站在干岸,就真的那么干净吗?”白发男怒斥众官,眼神扫过全场。

        “我失败了,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刮随便”

        布政使刚想站起身来反驳,他就看见孙思成站起来了,他立马坐下不言语了。

        “可是你就这样死了,值得吗?罪人还在逍遥法外,而你却成为众矢之的,你就真的甘心?大胆的说出来,我们会逐字记录上报朝廷,如果朝廷不管,我们会为你进京上访,请陛下圣裁,还你个正义!”

        这句话说完,连着总督和布政使,众官员都大吃一惊,心想什么时候六扇门这么好心了?以前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吗?怎么现在倒关心起刺杀王爷的刺客了,这不是他们一贯的作风啊。

        “你们也就剩会说漂亮话了,当年你们就说会还我公道,现在我要死了,你们还来这套,我说过一遍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也是江湖人懂得民生的艰苦,可我再说第二遍第三遍的时候才知道是官官相护。”白发刺客并没有领情。直到这句说完,路寻终于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白发男正是当年的刘猛。

        六扇门的众人集体哑火,因为人家说的没错,三年多他们连个毛都没查到,最后也放弃了,今天让人家当面戳穿,脸上怎么能挂的住。众官员也在集体看笑话,笑话六扇门也有今天。

        “但你说的也对,我不说那缘由就会被永远埋没,这帮狗官还会像看猴一样看我,身处局外,那我今天就说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狗官哪个能在晚上安然入睡。”刘猛说完后把自己的母亲的不幸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布政使听的头上的汗珠尽显,总督倒泰然自若,用手指敲着案桌,不知在想着什么。

        刘猛说的快,布政使擦汗的频率也快,负责记录的官员也频频看向布政使和总督,两人都顾不上他,他也犹豫要不要全记上,笔上上下下也不知道该写不该写,刘佳燕笔速飞快,一字不落的全记上,连语气助词都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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