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顾燕飞万事都听顾太夫人的,在对方的安排下住进了慈和堂西北侧的采薇院,从不曾踏足过这玉衡苑。
顾渊一路走,一路说,中间也说了不少关于长房的事,包括他们的父亲先定远侯顾策于八年前战死沙场,先帝以顾渊年纪太小为由,着顾策的胞弟顾简继承爵位,也就是如今的定远侯。
约莫一炷香功夫后,在院中绕了一圈的兄妹俩来到了正房。
屋子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只是空荡荡的,除了一些橱柜、桌椅、床榻等必要家具外,其它什么都没有。
“妹妹,以后你住在这里,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千万别委屈了自己……”顾渊正说着,被一阵软糯的猫叫打断。
睡醒的奶猫从顾燕飞的怀中一跃而起,从窗口飞蹿到了窗外的一棵大树,先伸个懒腰,然后愉快地在树枝上磨起爪子来,“擦擦”作响。
顾燕飞随意地抚了抚被猫弄皱的衣袖,笑靥浅浅。
顾渊也跟着笑了,眼神温柔似水。
妹妹都这么大了,眼看着就快及笄的人,他也不知道能为她做什么……
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突然一拍额头,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了几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一股脑儿地全都塞给了顾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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