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飞无视这诡异的气氛,从容不迫地走到了顾太夫人跟前,随意地福了福:“太夫人。”

        上首的顾太夫人冷着脸没说话,顾燕飞也不在意,见了礼后,就自行坐下了。

        自从顾燕飞回侯府后,顾太夫人从来没让她来晨昏定省过,故意冷着她,这是顾太夫人的一种态度,让侯府上下知道她对顾燕飞的不喜。

        然而,这段日子顾燕飞一直岿然不动。

        顾太夫人不让她请安,顾燕飞就理所当然地不去。

        就像现在,顾燕飞也全然不在意顾太夫人的冷淡与无视,优雅地端坐着,在这种僵持的气氛中悠然自得,无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无论是顾太夫人的漠视,英国公夫人的轻蔑,还是方明风的怨恨,仿佛都与她无关。

        装模作样地喝了两口茶后,英国公夫人放下手里的麻姑献寿粉彩茶盅,率先打破沉寂:“太夫人是不是真要悔婚?”

        方大夫人的语气还算克制,却也难掩其中咄咄逼人的味道。

        “……”顾太夫人抿直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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