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燕飞这个人,早在去年腊月在京郊那处庄子里第一次见面后,夏侯卿已经把她的底子都摸清了。

        他还派人去了趟淮北,连她在淮北的种种也都查清楚了,只除了她到底是怎么学来的这一身出神入化的道法外。

        先定远侯顾策是顾燕飞的生父,曾是大景的一员名将,骁勇善战。

        此人夏侯卿还是有所耳闻的,但是,也仅此而已,顾策只是一段历史。

        人死如灯灭,无甚重要。

        夏侯卿随手打开了折扇,露出一截像是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手腕,一边扇着折扇,一边将目光转向了楚翊。

        “你,又知道了什么?”他凉薄的声音中透着兴致,语气很笃定。

        楚翊毫不躲避地迎上了对方刺探的目光,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平静地说道:“九年前,越国派出十万大军,可回去的却只七万人。”

        既然要合作,他自然要摆出诚意来。

        既然要想要套取对方的情报,他总得拿出他的筹码来。

        楚翊只言辞简洁地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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