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将军,家父为何不配?!”顾燕飞收敛了表情,缓缓问道。
她的父亲护卫一方百姓,征战沙场十几年,杀敌十数万,他为何不配!
顾燕飞唇角微抿,漂亮精致的眉眼之间俱是冷意,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冷峻之色。
“一个没担当的软骨头怂包,哪里配了?”汪南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眼神阴沉,轻蔑地说道,“我辈将士皆是抛头颅,洒热血,誓守家国每寸土地,而你父却贪生怕死,临阵投降,害了数万大景将士与百姓。”
“你父乃大景千古罪人!”
九年前,越国大军来势汹汹,敌众我寡,扬州的处境是难,可台陵城易守难攻,顾策并非没有别的路可选,却最终一意孤行地选了开城门降敌。
说穿了,还是他顾策贪生怕死。
汪南想到了什么,眸中闪现出一片深沉的阴影,斩钉截铁地说道:“他这种人就该挫骨扬灰,以祭奠数万亡魂,还有什么好祭拜的!”
“与其办什么道场,还不如为那些死不瞑目的亡魂多抄几卷经书,替你爹赎罪才是!”
汪南虽不喜那些高门世家的做派,却也更憎恶顾燕飞这种张扬之人,一个小女子搅风搅雨,先后撸了庾家、冯家,连带朝堂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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