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慢慢地伸手拿了一颗松仁,也只有那么一颗,还是用指尖捏起来的。

        再轻轻一捏,松子壳就破了,露出其中一粒洁白如玉的松仁。

        不知道第几次看向夏侯卿的百里胤也看到了他吃松子的一幕,手中的那个白瓷酒杯停顿在了半空中,手忽然就不抖了。

        这位夏公子绝对不可能是夏侯卿!百里胤如释重负地想道,又给自己斟了杯酒。

        雅座内静默了半晌,最后是楚祐的长叹声打破了沉寂。

        “阿翊,”楚祐板着脸,以长辈训斥晚辈的口吻对楚翊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身为皇子,代表就是皇家,是朝廷,岂能去祭拜一个叛将!”

        “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去,影响的可是朝廷的威信!”

        楚祐一派正气凛然地说道,带着胜利者的高高在上。

        旁边的袁哲眸底掠过一抹精光,唇角在酒杯后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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