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这门亲事看似有多好,她都没打算拿自己的命去押、去赌。

        路芩对着华大夫人见了礼后,华大夫人就从袖袋中摸出了一个荷包,略带几分强势地塞给她,热情地说道:“路三姑娘,我与你一见如故,这仿佛是前世的缘分。”

        “啊……”路芩感觉被塞了荷包的掌心一阵刺痛,蹙眉惊呼出声。

        “哎呀。”华大夫人也低呼了一声,“你的手出血了。”

        她又把那个荷包从路芩手里拿了回来,皱眉看着荷包,歉然地说道:“都是我家的绣娘太不仔细了,竟然把针留在了荷包上头,等我回去,定好好罚她!”

        华大夫人随手把那荷包给了随行的嬷嬷,又从自己的手腕上拔下了一个翡翠玉镯,亲自戴到了路芩手腕上。

        路芩只能谢过华大夫人,她的丫鬟又连忙帮她清理掌心的伤口。

        华氏给媒人使了一个眼色,媒人就乐呵呵地说起了太和观卜婚的吉兆……

        一番简单的仪式后,小定礼就算是成了。

        华大夫人等人也没久留,没用午膳就告辞了,屋里只剩下了路二夫人与路芩母女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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