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娇娘和顾燕飞面面相看,两个姑娘牵着马,暂时去了路边的一家酒楼小坐。
当这壶茶喝了大半的时候,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街道上又响起了马蹄声,在这安静的夜晚,马蹄声踏在石板路上分外清晰。
马蹄声渐近,没一会儿,她们就看到路似在酒楼门口下了马,面沉如水地进了酒楼的大堂。
路似非但没能说服他娘,还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明天华家就要来下聘了!”
路似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抱怨道:“从前我祖母私底下跟我说,我娘看似圆融能干,其实是个糊涂的,我还不信,哎,还是祖母她老人家火眼金睛!”
“明天就下聘?”韦娇娘看向顾燕飞焦急地道,“燕飞,怎么办?”
算算日子,明天本来应该是华家去路家过小定礼的日子,可现在却变成了下聘的日子了,从两家相亲、交换庚帖到正是下聘,满打满算也没超过十天吧?
华家这么急,怎么看都不对劲,这又不是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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