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似的脸瞬间黑了,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恨声道:“我去找姓华的那小子!”

        妹妹去年及笄了,娘就一直叨念着要给妹妹挑仪门好亲事,他特意叮嘱过爹娘,一定要让他看过人才行。

        在白云寺相亲的那天,他也去了,也见了大舅母的那个侄儿。

        当时,大舅母把那个叫华熙的夸得天花乱坠,路似却觉得对方有的时候眼神游移,给人的感觉不够清正。

        可是因为娘与妹妹都对华熙十分满意,赞他学识好,又心性良善,而且华家又是世家大族,还有大舅母保媒,亲上加亲。

        娘说,给妹妹相看了大半年,华熙是最好的人选了。

        他也就没置喙,心想许是他大舅兄看妹婿,所以才看华熙哪哪儿都不顺眼。

        路似紧紧地咬牙,又气,又悔。

        路似一手握住了腰侧的刀鞘,手背上凸起一根根青筋,简直要杀人了。

        “那你知道华家在哪儿吗?”韦娇娘的语气仍然不太好,觉得路似这家伙实在是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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