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竹林在夜风中婆娑起舞,沙沙声此起彼伏,似有人在低语般,夜渐渐地深了。

        远处传来了一更天的梆子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极具穿透力。

        这一夜,对很多人来说,都很漫长,很漫长。

        路家是,华家也是。

        “王老大夫,犬子怎么样?”华大夫人面露焦色地询问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

        王老大夫捋着胡须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低低的叹息声犹如雷鸣般回响在华大夫人的耳畔。

        华大夫人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颤动着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声音有些沙哑,“不是说还可以熬上一个多月的吗?怎么会这么快……”

        她的眼圈通红,更咽了。

        “老夫也不知。”王老大夫皱着眉头道,“大公子这几年每况愈下,最近的病情本来还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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