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夫人点点头。

        “敢问家中可还有其他人生病?”顾云嫆又问道。

        “就他们兄弟俩……病了。”华大夫人颤声道,声音更沙哑了,仿佛被粗糙的砂石磨砺过似的。

        顾云嫆从丫鬟手里接过口罩戴上,正想去查看榻上的青年,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

        她低头看去,就见地上有一只紫色的葫芦形荷包。

        荷包的抽绳没拉紧,荷包口露出一角淡黄色的纸……

        这个荷包看着相当普通,可这淡黄色的纸张实在看得有点眼熟。

        顾云嫆驻足,附身把那个荷包捡了起来,抽出了那张淡黄色的纸,朱红色的符文赫然映入眼帘,朱砂似血般鲜艳。

        显而易见,这是一张符箓。

        若是从前,顾云嫆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么张符箓,可过去数月中,经历过这么多事后,她学会了对此道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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