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娇娘还沉浸在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惊中,嘴里喃喃念着:“居然是顾云嫆。”

        两人窃窃私语之时,茶铺里的众茶客还在争执不休,有人觉得万草堂的东家说得是真,更多人觉得顾二姑娘心善,不可能会害人。

        两方人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这事到底跟顾二姑娘有没有关系,等着看就是了。”又有一个老妪从茶铺外走了进来,兴致勃勃地插嘴道,“我刚从万草堂过来,那位坠马的公子性命垂危,他的父母说要去顾府找顾二姑娘讨个公道呢。”

        “如此甚好!”旁边的一个打扮朴素的蓝衣书生附和道,“是非曲直,当面对质就是!”

        “他们还有脸去找你对质?”韦娇娘压低声音对顾燕飞道,目光望着万草堂的大门口,简直要笑了,眼神冰冷。

        她算是知道了,这无耻之徒到底有多无耻了。

        他们儿子的命是命,阿芩的命就不是命了?!

        阿芩从小娇气,是在父母兄长的娇宠中长大的,过去的十五年过得顺风顺水,还从不曾遭过这样的大罪!

        韦娇娘心头似有一股火在灼烧着,每每想到路芩躺在床上虚弱昏迷的样子,她就恨不能忍,既恨华家人卑劣,又怨路二夫人实在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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