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顾策”、“扬州”、“南越”、“降敌”等等的词在茶铺里此起彼伏地响起。

        韩书生连喝了好几杯茶,眸色渐深,闪过一抹浓重的阴影。

        去岁皇帝登基后,就下旨开设了恩科,去年秋天的秋闱与今春的春闱都是恩科。

        科举三年一次,恩科那是可遇而不可求,他家中贫寒,为了赶恩科,过年前就来了京城,暂居在寺庙中。关于顾二姑娘的种种传闻,此前他也听了不少,原来对她的义举还颇为敬佩。

        直到今日他方知,原来那位人人称颂的顾二姑娘竟是那个顾策的女儿!

        “韩兄,你在万草堂里可还听到了什么?”蓝衣书生定了定心神,追问道。

        有些闪神的韩书生这才回过神来,把那位坠马的华公子与路家三姑娘定了亲,但路家三姑娘不愿嫁,顾二姑娘为了帮好友而对华公子下咒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蓝衣书生重重地一掌拍在桌上,义愤填膺地说道,“这顾二姑娘就因为好友不愿意嫁,居然公然害人,这可是天子脚下啊,未免也太目无王法了。”

        “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了!”

        蓝衣书生斯文的面庞气得通红一片,额角暴起几根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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