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像是被掐住似的,又像是火焰灼烧般灼痛。

        顾燕飞似是看出了华大夫人的心意,淡淡地又道:“这灵魂上的罪孽是来自家族,世世代代,只要供奉不止,就永不止息。”

        “姓氏便是原罪,自会报应到子嗣的身上。”

        “你的长子,就是因此而病。”

        她的字字句句如雪粒落冰河般轻轻地敲打在华大夫人的心口。

        “……”华大夫人更茫然了,觉得顾燕飞的每个字都听得懂,可为何连在一起,她就不懂了。

        顾燕飞悠哉悠哉地又浅啜了口热茶,才又道:“你可有看过华氏族谱?”

        她当然看过!华大夫人忙不迭点头。

        顾燕飞接着道:“你可记得族谱里的那些族人的生辰和死祭?”

        她的语速放得极慢,意味深长。

        华大夫人忍不住摸上了戴在手腕上的流珠串,手指在那一颗颗沉香木流珠上摩挲着,回忆被顾燕飞这寥寥数语一点点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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