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一半,他就感觉到右腿胫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痛呼了一声,踉跄地跪了下去,与唐氏肩并着肩跪在了一起。
後方,那个小胡子的銮仪卫笑眯眯地收回了踹人的脚,高高在上地说道:“华览,殿下问的人不是你。”
都是这刁妇的错!华览疼得额角冒出冷汗,迁怒地对着唐氏S了个眼刀子,而唐氏强y地与华览对视,毫无怯懦之sE。
她的心里有了底气:有大皇子在,老爷肯定不能把她怎麽样!
她是他的嫡妻元配,老爷不能休妻,两个儿子又是这一房唯一的血脉,最多也就是这件事过後,她被他冷落罢了。他想纳几房妾室甚至贵妾,纳就是了。她这把年纪,连孙子都快有了,又有什麽好怕的!
她是当母亲的,两个儿子才是她的一切,人Si如灯灭,她要她的儿子活着!
“殿下,民妇没有得癔症!”唐氏这会儿已是不管不顾,一狠心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
方才她急匆匆地跑来求玄诚真人时,情绪激动,只想快点毁了那些供奉在观中的牌位,因此说得语无l次,而现在,她冷静了不少,说话也变得有条理多了。
从长子与路家结亲开始说起,说她以为华览只是想给长子冲喜,谁想华览的目的竟是为了结Y亲;说华家历代都有给子嗣结Y亲的习俗,结亲的nV方全是活人,之後全都因为Y亲早早亡故,nV方的Si祭都记录在族谱里,都是可以查的;还说华览以及其父祖辈做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兴旺家族,还把那些牌位都供奉在了无量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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