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们打算出发去京城,不想,华大夫人唐氏忽然就冲了过来,颠三倒四地说了刚才那番惊人之语。

        不少学子都有些懵,直到此刻才把唐氏说的这个匪夷所思的故事与万草堂的事对上了。

        表情最复杂的大概就是那位韩书生了。

        震惊让他的脑子有些混乱,无法冷静地思考,他脱口质问唐氏道:“华夫人,令郎不是被顾二姑娘施了邪术吗?”

        话出口後,韩书生又觉得自己失言了,急忙去看楚翊,见他神情间没有露出不快,稍稍放心。

        周围其他的学子们也有着和韩书生一样的疑惑,全都来回看着华览与唐氏。

        楚翊轻轻地抚了抚衣袖,一举一动如流云般清雅,似是自语道:“原来是华家啊。”

        华览气息微窒,很快就收敛了方才那种暴戾的情绪,又是一派儒雅斯文的样子。

        “殿下,”华览郑重地对着楚翊作揖道,“犬子从小就T弱多病,如今命垂一线,只是天意如此,可夫人Ai子心切,以致发了癔症,她说的话不可信。”

        “草民在殿下跟前失态,是草民之过,实在是惭愧,求殿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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