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看着那些被毁掉的牌位,癫狂地笑了,自语道:“牌位毁了,供奉就毁了,那我的儿子就有救了是不是?”
“真人,我的儿子有救了是不是?”
唐氏期盼地看着玄诚真人,然而,玄诚真人没有说话。
华览疲惫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连原本深黑sE的眼珠都微微发灰,失去了生机。
“是,华熙的病的确是我所为。”他咬了咬牙,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气质也显得Y戾森冷。
他昂着头,拔高嗓门对着楚翊叫嚣道:“但那又如何?”
“父杀子,无过!”
说话间,华览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彷佛是拿到了一道免Si金牌似的,整个人透出一GU子冷酷与疯狂来。
自古以来,君要臣Si,臣不得不Si;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每一代早夭的男丁都是华氏宗房自己的儿子,华熙也是他的亲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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