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的傍晚,g0ng中已经安静了下来,可今晚的皇g0ng显得异常的热闹。
一些人直接就跪在了汪南的身侧,无声地表示了他们的立场。
英国公方怀睿也到了。
方怀睿昂首阔步地走到了汪南的身边,重重地一掌拍在他的背上,粗声道:“汪老哥,你跪在这里是想b谏吗?!”
他故意拍得汪南的背啪啪作响,就彷佛哥俩在那里道家常、开玩笑似的。
方怀睿脸上在笑,但眼里却没什麽笑意,就像在对汪南说,你这副样子想吓唬谁呢,谁没上过战场呢,自己身上的疤也没b你少!
旁边的数名官员不由嘴角0U,尤其是几个跪在汪南身侧的武将,暗道英国公这厮实在是嘴巴缺德。
虽然他们也确实是在b谏,但是大夥儿同朝为官,有些事都是看破不说破,毕竟到了“b谏”这一步,等於明说,朝臣对皇帝极为不满了。
跪在地上的汪南等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面sE十分难看。
“咳咳!”旁边另一个中年武将清了清嗓子,扮起了白脸,对着汪南好声劝道,“汪将军,大皇子已经说了,关於顾策案所有的证据,届时都会开陈布公,你先别这麽激动,免得着了别人的道,让人当枪使。”
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但任谁都知道他话中的“人”指的是康王一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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