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轮廓分明的下巴微微一挑,声音更冷:“韦诜,你为了替顾策脱罪,信口雌h,还想要冤枉本王不成!”
卫国公依然与楚佑对视着,没有丝毫退缩,铿锵有力地说道:“你既然觉得冤枉,那为何不准本公重提此案?”
“余存正说得无论是真还是假,你还不曾查证,又为何要否认!”
“……”楚佑一时无言以对,眸子危险地眯了眯。
“哼!”静默了好一会儿的萧首辅忽然走到了楚佑的身边,摆明与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卫国公,叛国就是叛国,两国早有定论,事实胜於雄辩!你为何要不顾是非,颠倒黑白?!”
“是‘早有定论’,还是想将错就错?!”卫国公b萧首辅足足高了大半个头,当他朝萧首辅b近时,高大的影子就投在了对方的身上,自带一GU迫人的威压。
“说翻案就翻案,那岂不是个罪犯都跑来叫嚣说自己冤枉,要求翻案!”萧首辅依然不松口,振振有词道,“国公爷,贼可不会承认自己是贼!”
“说得好。贼不会承认自己是贼,康王也不会承认自己心虚!”卫国公冷笑道,“可他若非心虚,为何不准再查此案?”
“依本公之见,康王定有所隐瞒!”
这两人一文一武,都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此刻双方各持立场,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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