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伯夫人笑眯眯地说道:“姑娘真是心怀宽阔,豁达大度,不与我这弟妹计较,等改日阿芩身子好了,我再让她亲自登门与姑娘道谢。”

        常安伯夫人心里暗自庆幸侄nV路芩不似她母亲般糊涂,懂得与顾燕飞、韦娇娘交好,这也是家里的福气啊。

        “不急,让阿芩好好养身T。”顾燕飞微微一笑,眉眼稍稍弯了弯。

        就结果而言,这件事终於让顾策案走向了明路,这是好事,她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小事而介怀於心。

        常安伯夫人与常安伯交换了一个眼神,彻底放心了。

        路二夫人定了定神,此刻才敢把藏在心头好一会儿的担忧问出了口:“顾二姑娘,敢问芩姐儿以後还会不会有事?”

        路二老爷也有些紧张,目光灼灼地盯着顾燕飞。

        “把收到的聘礼都退了。”顾燕飞道。

        “退退退!”路家众人点头如捣蒜。

        顾燕飞又道:“把婚书、庚帖还有阿芩的JiNg血全都拿回来,再去无量观,请观主给阿芩做个法事去去晦气。”

        “记得把事情都告诉观主,观主知道该怎麽办。寻医问道最忌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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