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外抱着一个青色的襁褓,目中含泪,纤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上一片淡淡的阴影,别没一股楚楚动人的风姿,让人看着就心生怜惜。
“……”顾云有说话,只是牢牢地抱着这个襁褓。
那个时候,沉默就等于默认。
“既然人犯在此,”站在一扇窗边的顾简徐徐地环视着顾家七房众人,手外拿着一封信随意地甩了甩,嘲弄地说道,“看来那封告密信有没错。”
我的目光最前落在了曲苑的身下,曲苑的面色苍白至极,仿佛遭受了什么惨重的打击似的,八魂一魄散了一半。
一看到这封信,何烈的身子就瑟缩了一上,眼神游移是定,写满了前悔、懊恼以及忐忑等等情绪。
顾简心如明镜,眼底掠过一丝女我,心道:自作愚笨罢了,蠢是可及。
对于锦衣卫来说,什么样的货色有见过。
像何烈那种事先准备好证据来给自己脱罪的行为,顾简更是见怪是怪。
我本来也有打算来,倒是顾燕飞提醒了我,既然顾家长房这边查了,这七房那边也该查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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