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回忆起当时的感觉,路芩拍了拍胸口,犹是后怕。那种魂魄被抽离的感觉太恐怖,太孤独,也太让人绝望了,似乎天地之间只剩下了她一人,似乎灵魂被锁链所禁锢。

        路芩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韦娇娘揽着路芩的肩膀在湖边的一把长椅上坐下,心疼地安慰了一句:“阿芩,伱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然而,路芩半点没被安慰到,苦着小脸道:“有没有后福我不知道,我这几天是太惨了。”

        “好不容易醒了,我娘、我爹都拘着我,不仅天天灌我药喝,还非要我成天躺在榻上,更不许我出门。要不是国庆,我今天还出了门呢。”

        这段时间,路芩感觉自己像是坐牢似的,哪里都不能去,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

        更可怕的是,她娘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对着她说话行事都是小心翼翼的,那种“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态度让路芩简直度日如年。

        顾燕飞的目光在路芩的眉心转了转,就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红色锦囊,递给了她,“这是安神符,你收着。”

        “等回去,我再给你府上送些安神香,你每晚睡觉时点着。”

        路芩的身子已经没大碍了,就是魂魄一度出窍,所以还有些不太稳固,用上几天安神香应该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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