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云游四海,行踪一向隐蔽,一年也不过见一次,你之前从不关心武学之事,没人同你说过,不知道也是正常。
师傅她出身南海普陀山,不但武功高深莫测,佛法亦窥得真意,是真正的得道神尼。”
李清瑶说着,面色颇为骄傲。
李仲道:“她是如何收你为徒的?”
“我不足月出生,自小体弱,两岁时差点夭折,遍寻神医也不得其法。
后来是听御医的指导,我这病是胎里带来的,寻常药物难以治愈,南海普陀山有位神尼,曾治过这般的顽疾,或可治好我。
父亲派人去寻,找到了神尼,也就是我师傅,见到我时说我同她有缘,便收我为弟子,并配得一味丸药,月月服用,将我的病压制,不再发作。”
“伸出手来,我瞧瞧是什么病症,竟这般顽固。”
“如今我的脉象同常人无异,你是瞧不出来的。”
李清瑶闻言伸手给他,也不阻止,兄长对自己关爱,心头甚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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