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瑶听完直接愣在那里,嘴里喃喃道:“不……不……不可能……父亲神通广大,高深莫测,怎么……怎么会伤重不治呢?!……不可能……你是骗我的!”

        她大叫一声,起身下床向外跑去。

        守门的李源没有阻止,直接让她闯入房里。

        等她看到静静躺在床上,脸上皱纹细布,鬓发斑白,全然不同于往日意气风发的父亲时,李清瑶的眼泪如溃堤之水,再也忍不住,疯狂流淌而下。

        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床前,久久无语。

        李仲走进来,在她旁边跪下,好一会儿平静开口,将李稷说的话转述给她,末了,补充道:“你放心,我已经找到医治父亲的办法,稍加准备后就可实施,你先自己养好伤,不要等到父亲恢复如初了,你还是不好。”

        李清瑶沉默了好一会儿,干涩的答了一声“好”。

        李源倚靠着门框,不觉双眼有些发烫,急忙仰面朝天,轻轻抽了抽鼻子。

        李清瑶还要陪着李稷待会儿,李仲先行出来。

        他拍拍李源的肩膀,“四弟,辛苦你了,明日我就来替你。”

        李源摇摇头,低声说:“你为父亲伤势忙碌,辛苦的很,她,她还有伤在身,守门的事我来罢……我也就这么点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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