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辰早上出门後就没有返回,这是他们结婚以来,头一次夜不归宿。
凌晨一点,年心茉简直坐立难安,尽管两人分房睡,但无论白少辰在公司忙到几点,他都还是会回家睡觉。
知晓这件事无疑是因为,年心茉会在替白少辰留盏灯的同时,又待在房里默默地等他。
归宿。
习惯早睡早起的她哪次不是为了他y撑着,与睡意作拉扯?
年心茉总透过门缝光亮来判断他是否回家,客厅灯一暗,她才肯放下心,安然入睡。
白少辰每晚只看得见那盏孤零零的灯,却看不见,房里孤零零的人。
就像现在,她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床上,明明早就习惯了,可这一次,少了他的屋子,她辗转难眠。
失眠的後果,就是隔天下午才从梦魇中醒来。
年心茉心有余悸的喘气,四周黑暗,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她没那麽害怕噩梦了。
害怕是留给有靠山的人。
她一直以来都是追随白少辰的脚步,盲目的对他崇拜、向往,她没有任何回头路,而她身後也没有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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