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阑咬牙:“你胡说!我几时和你娘——你娘是谁?”

        秦彻笑得直掉泪:“父亲大人是连自己的表妹都不记得了吗?”

        “阮……香莲?你是阮香莲的孩子?”秦沧阑从早已淡忘的记忆里搜索出了这麽一号人物。

        随後他沉默了。

        秦彻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扬起一抹快意的冷笑:“父亲终於记起来了麽?”

        “我……她……怎麽会……”秦沧阑眉头皱得更紧,“不可能……这不可能!”

        秦彻的冷笑更深:“父亲是忘了和我娘那一晚的夫妻之情吗?”

        秦沧阑厉喝:“你住口!”

        秦彻嘲讽地说道:“只许父亲做,不许我这个当儿子的说?父亲以为当年我娘是为何被送去庄子上养病的?我娘是怀了父亲的骨r0U!祖母怕败坏了父亲的名声,就将我娘送去了庄子,一关就是一整年!後来,我娘带着还在襁褓中的我逃了出去……”

        “父亲娶了高高在上的侯府千金,我和我娘却东躲西藏过日子,唯恐被祖母的人抓了回去,一辈子囚禁起来!”

        “那些年我们过的是什麽日子,父亲你又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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