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秦沧阑将一切对景宣帝和盘托出後,景宣帝也是一宿没睡踏实。
所幸是今日不必早朝。
福公公听到龙榻上的动静,前来伺候景宣帝更衣洗漱。
“陛下,您有心事?”福公公为景宣帝穿上龙袍。
景宣帝叹气:“你说秦沧阑……怎麽就真敢说的?他就不犹豫两下?”
从秦沧阑交代的时间轴来看,分明是刚落实秦彻的身份,便立刻入g0ng觐见了。
这可不是一桩喜事,恰恰相反,是护国公府的秘辛与丑闻。
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
要惩罚秦彻多的是法子,不一定非得闹到御前。
福公公笑了笑:“老护国公是武将,直来直去的X子。”
景宣帝摇头道:“他这不是直来直去,是完全不顾护国公府的颜面啊。也是,实打实挣来的军功,哪里还需要那起子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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