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一扇门和一扇窗户,门紧闭窗户虽开着,却也只能看到天空。

        不过依着时间推断,这里是在闫府附近,而能这么迅速且悄无声息的过来,想必周围有很多他们的人。

        盛瑾姝耐心等待,一边回应,“为何要怕,只是一张皮囊,公子自己都敢在脸上刻下刀痕,何必要关心旁人的意见。”

        “我自己?”男人这回向来平静的声音里都带着讶然,“你说说,为何这样觉得?”

        盛瑾姝却没回答,她若是都跟着男人的话走,只会让他觉得她是个好拿捏的。

        于是她另问道,“想必我还要在这待一段日子,公子可要告知姓名?”

        在男人未察觉的地方,盛瑾姝时不时瞥向男人的眉眼。

        第一回见的时候她便觉得相似,如今不知是不是因为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看着这双眉眼几乎能重叠一般。

        “谢念卿。”

        似乎怕她不知道字,他还特意将名字写了出来。

        几笔勾勒,执笔时布满刀痕的脸都像是变得温柔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