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陆夫人和陆父有事出去了。
那个房间里,此刻只有瘫痪在床的陆琪。
这几个月,陆琪每天都在残暴地虐待撕打云千柔。
陆承心底掠过惊悚与绝望,痉挛着身体,朝着门外爬过去。
安静的雨夜里,忽然响起女子惨烈的嘶喊声。
那声音尖利刺耳至极,乍然间劈开雨幕,炸响在陆承耳边。
似乎尖叫的人,正在经历什么难以忍受的酷刑。
刚爬到门口的陆承,面若死灰,双手扣着肮脏的地面,脸上尽是触目惊心的恨意。
他匍匐在地上,发出一声又一声嘶哑的求救声和怒吼声。
但在这样的雷雨夜中,却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听到他的绝望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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