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迟寒听到云倾的话,瞬间松了口气父亲与妹妹之间的关系,是他的心头隐患。
虽然知道薄砚人这样对待云倾,一定有他的原因,但云倾因此受了委屈,却是事实。
见小姑娘想得开,薄迟寒也跟着笑起来,“倾倾高兴就好。”
转而又想起,没有在别墅里看到北冥夜煊的身影。
今天这样特殊的情况,那个男人竟然不在
薄迟寒皱了下眉,却反常地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云倾的肩膀。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研究院大门外。
薄砚人坐在轮椅上,等在门口。
云倾看到薄砚人,目光闪了闪。
就连薄砚人都亲自来了只能说明,对方动静绝对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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