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看到月色下的墙头冒出一张白惨惨的脸。

        瞎婶!

        赵钰刚意识到这一点,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迎面飞了过来,他虽有健身的底子,遇到危险时比普通人反应灵敏,可无奈那东西来得太快太急,他避开了面门,额头上方却堪堪被砸中。

        他的脑袋嗡一声就炸开了。

        起初是疼,之后是火烧火燎的烫,他眼冒金花,嘴唇发抖,额头上痒痒的,伸手一摸,黏糊糊的,鼻子闻到腥味,他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出血了。

        瞎婶搀扶着嚎啕大哭的福宝出来,看到一脸是血的赵钰,不由得愣在那里。

        “赵……同志……咋……咋是你哩!俺砸那畜生,咋砸住你哩!你让俺看看!”瞎婶慌了,丢下福宝要来查看赵钰的伤势,赵钰捂着头仓惶后退,悲愤喊道:“别!别别!你别过来!别过来!”

        附近的村民循声赶了过来。他们以为野猪下山伤人,一个个从被窝里爬起来就朝这边跑,来的人里,有穿背心的,有穿单裤的,还有趿拉着一只鞋就急慌慌跑来的,为了和野猪搏斗,他们的手里不是握着菜刀,就是举着铁锹、锄头。

        徐连翘也在其中,听到喊声时,她正在附近的军烈属家里照顾生病的老人。她的手里攥着一根烧火棍子,那是她用来防身用的。

        看到赵钰捂着头杵在一边,徐连翘心中一惊,大声询问说:“赵同志,你头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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