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和徐老伯……哦……徐朝良是……”

        “那是我伯。”

        “哎呀!家印,你就是家印哥啊!”赵晓峰激动地抚摸着脑门,“我是赵晓峰啊,当年的知青,你还记得我不?”

        徐三叔仔细打量着赵晓峰。

        “你,是不是修过咱村的水渠?”当年村里来了不少知识青年,他们和村里的人同吃同住同劳动,徐三叔当时年少,只认得几个与他年纪相仿的知青,其他的人,他只是脸熟,大多叫不出名字。

        “修过!修过!”赵晓峰猛点头,“那时我每天在渠上干活,体力消耗大,饭量猛增,生产队送的饭不够吃,我饿得走不动路,你伯知道了,就悄悄把他的口粮分给我,还骗我说是生产队送的。”赵晓峰回忆说。

        “俺伯……他是个好人……”

        “凤凰村的乡亲对我有恩啊。这些年,我虽然住在城里,可下乡那些事情总在我脑子里晃,有时候就觉得我还在凤凰村,还在洛河边上生活哩。可时间不饶人呐,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咱们都老了。”赵晓峰感慨说。

        “是啊。都老喽!”

        “老哥,你咋在村里呢?回去探亲了?”

        “不是探亲,我回乡养老了,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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