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怎么琢磨,这话要是问出口都好像挺别扭。她犹豫了一下,索性直接问了:“你最近好这口?”

        “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这个。”钱珣指了指桌角摆着的小黄鸭装饰灯,“你平时胃口小,但只要徐姨把包子捏成这样的形状,你一准能多吃几个。”

        “您也说了,那是小时候。”鹿苒苒心说您这突然煽的什么情?她偏不愿吃这套,扬起下巴点了点他:“钱先生,人都有会长大的时候。”

        “是啊,长大的鸭子翅膀硬了,自己就会飞了。”钱珣看着她。

        这是在说她呢。她就是那只翅膀硬了就乱飞的鸭子。

        鹿苒苒自是听得明白他的话外音。不怎么高兴地瞧了他一眼,拿杯喝水。

        他不是来跟她吵架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饭还没吃,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已经成了剑拔弩张之势了。

        钱珣没怎么能想明白他方才是哪句话说错了。不过他并不打算浪费那个时间去想这么无聊的问题,既然她不喜欢这家餐馆,那他直接问就是了。

        “那你现在喜欢什么?”钱珣问。

        “不是要谈公事吗?怎么偏题了?”鹿苒苒拿起筷子欲夹菜,忽地记起个事。单手撑脸,小幅度斜歪过头,盯着他后脖结痂的抓痕处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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