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愣了下,脖颈上立刻浮现一片昏暗灯光都无法掩饰的红晕,傻乎乎地就喝了一大口他自己面前杯子里的酒,把他旁边的朋友吓了一跳。

        黑衬衫青年,也就是时清越,被小男生的青涩逗得又笑了笑,却转开了视线,一眼都没再看他,当然也没能看到男生在他冷漠转开视线后陡然黯淡的笑容。

        他自认是个流连风月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但也是个有原则的渣男,原则就是不招惹纯情小男生和想认认真真谈恋爱的。

        “啧啧啧,又一颗才刚萌芽的少男心被我们阿越伤得粉碎了。”

        时清越瞥了搭着他肩膀,假模假样感慨的花衬衫林业一眼,耸耸肩,遗憾地回了句:“没办法,长痛不如短痛。”

        声如其名,嗓音清越。

        对面一个女生笑了笑:“我们阿越一如既往的有自信啊。”

        “靠脸杀人不是说说而已啦。”

        “阿越万人迷还有人不知道吗!”

        “是谁封的阿越一枝花来着,我立刻提着礼物登门拜访大喊一声‘知己’然后和他畅谈三天三夜……”

        知己本人——坐在这里的花衬衫林亚想起时清越从小那些整人手段,缩了缩后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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