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灼手肘撞到浴缸壁上,“嘶”了一声。浴缸里没水,但纪灼的眼睛和嘴唇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又懵又乖。时清越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口纪灼微微睁大的眼睛,趁纪灼没注意,一个用力把人压在了身下。
“哥你要干……唔”
时清越觉得他下面这个人很眼熟,身上的味道也很熟悉,很好闻,他本能地朝看起来最软的地方贴上去,熟练地含住了一瓣,轻咬着厮磨,舌尖还在周围舔了舔,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探索。
甜的,柠檬味。
喝醉后的时清越思维愈发趋向直线,他喜欢甜味,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更多。
时清越像吃柠檬味的果冻一样,吻着身下人的唇。浴缸里明明没放水,浴室里却不时有水声响起。
纪灼在编自己身经百战的瞎话时口齿伶俐,但真的到该他上阵的时刻,连嘴都张不开。
只有脖颈还牢记害羞的使命红成一片,比时清越这个喝醉的人看起来还醉,其他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时清越的吻技太好,纪少爷一边唾弃自己在男朋友喝醉时趁人之危,一边逐渐沉迷其中,双手死死地握在身上人的一截儿腰上,无意识加重了力度。
两个人嘴唇相连的地方渗出一点透明液体,不一会儿又被处于上方的人慢条斯理地舔舐掉了。
时清越吻着吻着,本来清越的嗓音现在变得又低又哑,拉链滚动的声音伴随着低低的轻笑声响起:“宝贝你……,需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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