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沉郁冷漠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躺在地上就像一个死人一样动不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下起了红色的雨。
他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对不起。
这个缠了秦樾十年的梦魇,让秦樾从年少的惊慌恐惧绝望,变成如今和这双眼睛一样的冷漠与阴郁。
急促的铃声惊扰了原本恬静的夜晚,也将秦樾从冗长而又无力的梦境里拯救出来。
他赤脚从床上下来,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被浓郁的墨色笼罩的城市,雨夜中零星的闪烁着几处灯火。
好似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天亮的雨夜。
“秦樾,你在听吗?”
杨逸凡的声音穿透沉寂的空气,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响。
秦樾伸手将窗帘刷的一下拉上,转身坐回温暖的床上,设计师推荐的橘黄色暖灯织成柔软的纱笼在身上,将从身体里冒出来的凉意一点点融化。
“在听”秦樾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听不出情绪,杨逸凡也看不到他表情,只能接着往下说。
“当年那起绑架案没有其他受害者,拿走你手表的那个小女孩,是绑架犯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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