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体内的血液迅速变凉的时候,他看到那个五官精致留着长发的小女孩,面目沉郁的将一块砖拍在了周大海的头上。

        “我知道了。”秦樾敛眉沉默,在杨逸凡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开口,语气平淡的说,“那个马二,我要见他一面。”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的,秦樾抬手将黑了屏幕的手机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

        秦樾看着碎裂出万千细痕的屏幕,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坦然面对一切的准备,但是十年的犹疑被验证,此刻仇恨的种子在他的心里疯长。

        一想到,当初他和易尧要救的那个孩子其实是所有悲剧的罪魁祸首,他就宛如刀割一般。

        易尧,那么好的易尧,却永远停留在了十三岁的年纪。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秦樾迎着黑夜疾驰在荒无人烟的赛车道上,一切过往如风刀一刀刀的割裂着他的身体与精神。

        狭长破旧的街道,午夜零星的有几个客人来往,从出租车上下来,燕子罕见大方的给了司机五十块钱,然后跺了跺脚,去去晦气。大步迈着劈叉到大腿根的旗袍往巷子深处走去。

        途径一家手机维修店时,站定,思绪了两秒开始大力敲打挡住昏黄灯光的卷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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