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伸手去扯那张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脸。周余一时没反应过来,脸就被扯的泛红一片,眼底也控制不住变得湿润起来。

        周余转头就着秦樾在他脸上动作的姿势,一口狠狠地咬了上去。

        “别碰我。”

        秦樾看着手腕上清晰的牙印,有些昏沉的嘀咕“这个人还真是双标的可以。都不经他允许亲他了,自己捏一下他的脸都不可以。”

        和那个小哑巴一样,当年只让易尧摸他长长的头发,让易尧捏他可爱的脸。

        “你在说什么?”

        周余凑近了一点,听他嘀咕。

        “那个小哑巴,别让我找到他。”

        周余挑眉,他知道秦樾酒量不好,没想到这么不好。而且换个人格也不聪明的样子。

        如果他去拿酒的时候,轻轻推开冰箱旁的侧门就能看见那间屋子里贴了一张巨幅的双人画像。

        右侧抱着篮球,揽着球衣擦汗的不是别人就是大学时期的秦樾。右侧是比他略高一点,弯着眉眼朝着画画的人笑的,长大后模样的易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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