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唐婉寻思着那日该如何应对,月落阁那处,唐月同样收到请柬。
与唐婉不同的是,唐月气得脸色狰狞,满眼妒火。
“好你个唐芳!故意恶心我不是!”唐月随手将烫金请柬往几上一丢,骂道:“千日万日只顾生根长苗的不见来,怪小妇儿养的!我归宁她也来!还要请人做客,攀比给谁看?”
“谁不知道她嫁的高门大户当人继室!做的甚么样子!”
一旁贴身丫鬟劝道:“夫人且消消气,不过请柬罢了,咱不去也使得。”
“不去?”唐月啐了一口,骂道:“不去更让那起子贱人看笑话!如今我也吃她活埋了,愣是邀请我,可见是故意的,左右亲族见了,弄的乌眼鸡一般,到我我便不待见!”
不怪唐月生气,她与唐芳好巧不巧同时归宁,唐月从不想着要宴请亲族,为着也是她嫁的人家虽不是平民百姓,可也高门士族,总得低调着点,可唐芳那头是宗亲,名头上好听,便是人家要请亲族,唐月能说甚么?
唐月骂了一会儿,只得气冲冲吩咐下去,准备归宁宴那日的礼单,且有近亲旁支的亲眷,一下又要出去不少银钱,把唐月沤得心肝肺都疼了。
可为了陆家脸面,也为了儿子将来,便是她自个儿,也不能少了这些礼数的。
唐月在自个儿屋里骂,外头人自是不知道,便是知道也不会有人甚么,本就是常来常往的人情,没甚么好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