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同听见这话,不知想起什么,竟笑了出来。
“笑什么?”盛途不解。
既同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件往事,觉得有趣。以后再讲给你听。”
盛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倒是心大。
既同看蒙面人少了许多敌意,便问她:“敢问姑娘,为何对这把剑感兴趣?”
蒙面人失望地把骨链收回挂在腰间:“没什么,误会。”
她不欲再多言,既同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好对盛途道:“我们走吧。”
盛途冷冷瞪了蒙面人腰间的容器一眼,瞧见那容器几不可察地又抖了一下,才准备重新出发。背后忽然一道寒光闪过,盛途长剑出鞘,将袭向他和既同后背的几把匕首纷纷打落,烦躁道:“又是哪里爬来的虫子?”
蒙面人看得分明,不远处几个小土包后面露出几只脑袋来,她见既同已经陷入昏迷,便解下骨链,对盛途道:“你们先走吧,这几只虫子,我来收拾。”
盛途一挑眉毛,恩怨分明,此人倒也没那么可憎了。
他点点头,头也不回促马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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