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扭头去看路上的行人,怕有人注意他们。盛途便又笑:“担心什么,还没到上巳节呢。你看那些人,也有不少簪花的。”
既同低头否认:“我才没担心这个。”但还是把头伸过去,靠近了盛途,感觉到桃枝被插在自己发间。
盛途偏头来打量他:“桃花芙蓉面,当初第一次听人说,既同先生是怎样的仙人风姿,我还不信。如今一看,却比仙人好看多了。”
“你又打趣我。”既同转身要走。
盛途拉住他:“这么多人,你往哪儿去?我们坐下说说话吧。”
两人便坐在河岸青石上,听着河水潺潺,背后是人声喧嚣。
默默坐了一会儿,既同先开口:“你说要说说话,怎么又不出声。”
盛途扯下一片草叶在手中揉搓着,直到指尖染上青色的汁液,才道:“我还从来没告诉过你,我为什么来东洲。”
“反正你去哪儿我也去哪儿,”既同见盛途神情严肃,不由跟着紧张起来,“是有很重要的事吧?”
“嗯,原本我不打算告诉你,但又怕一旦有什么变故,你不知内情,反而遇到危险。”盛途深吸了一口气,“你也知道我母亲早逝,只不过她不是身体患疾,而是死于非命。”
“什么?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不,”既同立即自责道,“这样的伤心事,怎么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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