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位少宗主修为不低,怎么会输得这么快?”
“看来那个既同公子的实力不可小觑,我总觉得他都没有出全力。”
既同也不知道自己打得怎么样,台下的反应有点奇怪,他看向且陟时,发现对方虽然还勉强维持着笑容,但脸色已经不大好了。
且离自己把剑捡起来,脸上难掩失落和羞愧之色,下台时对既同道:“人外有人,我心服口服。”
既同本以为他作为少宗主,实力应该与樊见素相当。自己占着金丹境的优势,便是要胜他也一定会花些功夫。没想到且离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败下阵来。
陈风捂着嘴笑道:“我天,少宗主就这个水平,那个且宗主不会也是个花架子吧。”
既同顿时有点无措,心想打也打过了,不如下去。且陟却忽然起身道:“犬子技艺不精,败在公子手下也是意料之中。玉墟门多年来没有见到如公子这般少年才俊,必要多切磋几场才算不负此次盛会。”
他抬手一挥,身后一名穿墨色弟子袍的青年走出来,上了擂台,沉声道:“请。”
这人五官凌厉,眼角下一条剑疤,面上无甚表情,常人见了只觉可怖。既同却见惯了以前虞无欢狰狞的样子,不觉得这人有多可怕,还来不及多客气,就和他交上了手。
不过几个回合,既同就感觉得到,此人和且离完全不一样。且离确实只为切磋,出招虽也尽全力,但不会带着凛冽的杀气。
这人一招一式都刁钻毒辣,常在不经意间攻人要害。既同因为和且离打过一场,开始时本想再保留几分,然而这人出招却越发凌厉,既同只得凝神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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