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陟叹道:“盛公子咬定是我们所为,我们多说无益。玉墟门从来都是为中原的兴盛繁荣打算,你便当作是我们为了兴盛大计而不得不做出的牺牲吧。”
“大计?呵,”盛途不屑道,“你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野心罢了,何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你既承认了,那我杀你便不算冤枉。”
“杀我?哈哈哈哈哈,”且陟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玩笑,“年轻人,无畏是好事,但不要自不量力。”
“是吗?”盛途一笑,“打了才能见分晓。”
他早就察觉到这里阴气浓重,那些桃花树下恐怕埋了不少阴魂。且陟最多不过分神境,绝不可能达到化羽的境界,若他尽全力一搏,未必打不过。今日若能杀了且陟,之后有韩思珈相助,或可让既同统领玉墟门。
他运转体内的金丹,混合着阴气的灵力从他身体里激散而出,霎时间引得风生云动,四周的桃花树在风中簌簌作响。
且陟微微眯起眼睛,道:“难怪周霁会败,以你的实力,几个周霁,多少活尸都不是你的对手。可惜了,你若此时投入我门下,我还可饶你一条性命。”
“废话少说。”盛途御剑飞出,直指白藤。
白藤闪身躲避,与飞剑打斗起来。盛途欲攻且陟,忽见桃花树身上光芒闪烁,现出一个个奇怪的符纹,那些符纹与云梦丘山顶祭台黑石上的图案有几分相似。这些符纹相互连通,构筑成一个大阵,将他困锁在当中。
一股巨大的压迫力挤压着他的胸口,他运力抵挡,却觉得那力如有千钧重,叫人呼吸不过来。而后地上也显出一个圆形法阵,那些光芒凝聚成绳,束缚住他的手脚。
他急忙收剑回来,向那光绳砍去,只听“噹”的一声,长剑竟裂为两半。法阵中的光芒冲天而起,无数光绳在空中连结交错,筑成一个巨大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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