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人,对她很好的爹爹。
不过萧兰已经不是会和他说心事的七岁小孩了,她移开目光,看向放在曹郁梨身边的针线和布料,转移话题道:“爹爹,你又在缝什么?”
听雪宫中时常被克扣衣物,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洗了又洗,缝缝补补的。父亲为此不得不学会做针线活,帮她修补玩闹时碰坏了的衣服。
曹郁梨现在正在缝的是一件红色的衣服,那布料十分华丽,和整个朴素破败的听雪宫有些格格不入。
听萧兰问起,曹郁梨微微笑了一下,“这是给你的新裙子,明天的春宴二公主和三公主也会去,爹特地给你缝一件好看的裙子,可不能让你在你的两个姐姐面前丢脸。”
捕捉到“春宴”二字,萧兰有些猝不及防,“爹,你说什么?”
曹郁梨又重复了一遍,“爹特地给你缝了一件好看的裙子,可不能让你丢脸。”
“不是,上一句,爹爹说春宴,明天就是春宴了吗?”她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兰儿忘了吗?凤君两天前派人来传话的,发来请帖,说明日会办春宴,邀请你前去赏春游春。”
曹郁梨自然不知道萧兰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只能看见萧兰的小眉毛迅速皱成一团,忍不住猜测:“兰儿不想去?”
现在的凤君年纪虽然小,但是却是出身于世家,还是女帝的第一任正夫,身份尊贵无人能比,这是他刚刚进宫主持的首次宫宴,要求所有的公主和侍君都到场,恐怕是想要打个照面。
平日里女帝举行的宫宴,十有八九论不到听雪宫,而这次,凤君却亲自派女官送来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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